当前位置:环球快报 2021年10月21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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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燕琼 (福建)

  收音机是生活的物件,也是时代的符号,亦是情感的象征,它记录了人们的点点滴滴,通过声音传递出来。张斐然的〈收音机〉内容与诗题无关系,但其实是诗人借收音机在表达自己,收音机随着时代的发展慢慢转换成各种形式,而“我”自成长以来亦是如此:漂泊无依。
  诗中几处否定的语词展现了“我”的种种情感,如“没手没脚”、“没头没肚”、“没舌没口”,乍看也许有些惊悚,细思之后可发觉实则是“我”对全然陌生环境失了自主意识,漂洋过海即使再难受也需要忍受,语言不通也要学着适应,“就得讲那里的话/唱那里的歌”“——我是没有知己而要唱一辈子/唱一辈子他们的歌”,也许这就是为了生活的无奈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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