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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正伟 (台湾)

  张斐然《收音机》诗共三段十三行,具体描写收音机的形象,收音机有一条长长的线,彷彿就是华侨长长的不归路,祖先漂泊到哪一个国家,后辈也落地生根,久居他乡变故乡了。第二段末“到了一个地方/就得讲那里的话/唱那里的歌”,表面写收音机存在的具象,实写华侨生存的处境,作者用隐喻的手法,将两者做巧妙的比喻与连结。
  《收音机》诗第三段直接挑明“――我是没有知己而要唱一辈子/唱一辈子他们的歌”,为何没有知己?原因华侨人少,知己更不易得,而在侨居地也只能唱一辈子在地人他们的歌了。华侨入境问俗、再入境随俗,想方设法学习当地的文化语言,拚尽全力想融入当地社会,但仍存在根本的成见、文化差异与隔阂,这似乎也是所有远赴他乡、离乡背井的华侨们,像收音机一样没有自己大脑与控制权,只能插当地电源、唱当地歌的悲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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